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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，你就把平板接过来，锁屏，放到茶几上，侧过身看着她，她也没有闪躲你眼神的意思，就是有点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小灵，你听我说，”你很平静地慢慢说着，秉持着和客户说话的那种语调，“也许你还不清楚，又或者对我在群里发的消息有了幻想；总之，我要先告诉你，我说的长期持股，反复做T，其实不是在说股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听着，眨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欣赏了一下她无辜的眼睛，心中忍不住有点笑意：“这就是一个单纯的冷笑话。长期持股，是说一段长期的关系，或者，一直把住某人的屁股；反复做T，也不是在说T+0的T。你也是个年轻人，应该或多或少听说过这些事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反应了两秒钟，然后，脸上就有一层红晕漂浮起来，从面颊上一直扩散到耳朵，抿了抿嘴唇，又松开：“姐，你是在说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得没错，我喜欢女人，”你盯着她的眼睛，丝毫不给她闪躲的余地，“我进那个群的时候，你肯定是不知道的吧？我这边，从各种细枝末节，就能看出来你是个直女，但是，我还是约你出来了，因为我觉得你好看，并且值得我在意。也许我这样直白地说话你不太能接受，但是，大家都是成年人了，对于长久和浪漫，也没必要了吧？我的性格就是这样，现在把话跟你说明白了，你要是觉得我们对不上，或者你对我的说话感到冒犯，那我们晚上吃顿饭，我把你送回即黑区，就当没有认识过你，你也从没有来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眼睛转到一边，并没有做什么动作，长久之后，终于端起水杯，低头喝了一口；随即，好像很渴似的，又喝了一口；手指也不安分，在杯子上搓过来，搓过去。地暖开得很足，窗外灰蒙蒙的颜色里，几艘货轮缓慢地划过海平面，汽笛声隔着玻璃，闷闷地传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，也不知道她给自己做了怎样的心理建设，才小声地说了一句：“我没试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试过，这不是理由，凡事都有第一次，”你伸手过去，把她手里的杯子拿过来，放到茶几上，和平板放在一起，“你今天来的时候，想过我要跟你聊些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......你要给我推荐几个票，讲讲经验，或者教我点其它的......”她的声音放低了，但也没有特别小声，还保持着一个公司职员特有的清楚口齿；眼睛却朝下，看着自己的膝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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