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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那银行的规定呢？」知夏问得很轻，「您知道，只要您说出口，我就必须在当天提交利益冲突申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沈砚说，「所以我没有挑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。我挑在你的职场，让你可以照规矩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连退路，都替她铺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祖母说，乌龙茶要烫口，才喝得出甜。」他低声说，「我刚泡好，还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沈先生--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林知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次，没有加任何称谓。

        贵宾室的门没有关。外面大厅的人影隐约晃动，有人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没有看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为了第七条。」他说，「第七条是祖母写的，我只是刚好，在写它之前，就已经记得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夏的指尖发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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