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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含混不清的哀嚎,前扑的身形骤然停止,摔倒在地,扑起一片尘土和几颗雪白的门牙。
嘴里面是血,膝盖上也是血,别人看不清她的伤势,可陈易知道,这家伙水平不一般,力量控制精准到可怕,断了门牙却没伤舌头,破了皮肤也只是造成骨裂之类的小损伤,当然这些小损伤足够郑惠月喝一壶的。
“啊啊,呜呜,腻,腻个挨钱捣的够渣种,额,呜呜”
陈易哀叹一声,这郑惠月怎么给脸不要脸呢,人家都手下留情了,你还口齿不清骂人家“你个挨千刀的狗杂种”,现在好了吧,舌头穿孔了,还能不能骂
果然,郑惠月停住声音不骂了,而鲁家人则是连忙跑过来将她扶起。
陈易忽然皱了皱鼻子,四周的兰花香味似乎更浓了,对于平常人来说可能不是很浓烈,但是对陈易这种感觉异常灵敏的修士来说就不一样了,已经有些让人不舒服。尤其是他双目失明之后,嗅觉变得敏感异常。这股子香味放在女人身上或许不错,但要是从一个壮硕汉子身上发出来,那就值得好好推敲一下了。
“这位先生,我鲁家一向与你无冤无仇,您为何要绑架我孙子,打伤我们鲁家人”鲁正源老朽的身体此时显得格外高大,挡在郑惠月等人身前,怒声问道。
褚海门离开那靠着的砖墙,稍稍一动就是一阵萦绕鼻尖的兰花香气,往前走了两步,说道:“呵呵,卸岭力士来寻你们鲁家,这很意外吗”
“你,你是卸岭力士”鲁正源双眼蓦然瞪大,面色恐慌。
“呵呵,难得发丘将军的人后人还能记住卸岭力士,我还以为你们都改姓爱新觉罗了呢”,褚海门笑了起来,粗犷的络腮胡壮硕的身姿,配上那含笑勾魂形似桃花瓣的眼睛,在这深更半夜的,怎么看都觉得诡异无比。
鲁正源苦笑一声,道:“先人做下憾事,我们鲁家受苦受灾这么多年,也该还清了,卸岭力士若是觉得还不够,那大可以拿去老夫的性命,只求你不要伤害剑豪,他还年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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